週末
2010年9月5日
| 分類: 印跡
按道理,就算每天上班需要六點半起床,也不應該這麼勞頓。可事實上一到週末我的大部份時間都花在了睡覺上——不是由於無所事事,而是實在困倦不堪。
在連日的陰晦之後,終於迎來了比較明朗的一天,又恰逢週日,令人喜悅。駕著我的二輪車來到田間,下車漫步於向日葵地玉米田以及草垛之間,迎面吹來的風已帶著渾厚的涼意,陽光灑在身上也不再炎熱而是溫暖。那一刻,是能夠讓人忘卻很多事情,全心享受的。這真是個美好的上午!
原本還計劃下午再到城裏去逛一圈,可午睡便如同死去一般,醒來已有些晚。此時的天,已經開始忽陰忽晴。周身疼痛,仍決定出門,稍加活動筋骨。週日的小城,一片蕭索。少有行人干擾,倒很適合拍照,只是那日頭,很不配合地藏了起來。於是我索性關了相機,往回走。經過野兔佔據的草地,如同往常般駐足觀望片刻。性情溫和的小動物,總是能給人帶來好心情。
隨著時間慢慢流逝,近來心頭又添許多緊迫。原本充實的狀態也是令人快樂的,可這終日困頓的毛病要怎麼才能去除?週末如此,平常更不必說,下班回來,吃罷晚飯,眼皮便開始打架了。對此,我相當無奈。
在這裏待了兩個月,我開始厭倦這樣的生活:我討厭上班說德語,回來跟鄰居總要說英語,我壓根就不想說話了。或者,也許我只想說漢語吧。隱約中對未來有些擔憂,不知道何去何從。在那個「文明古國」不斷上演著完全悖於人類文明的劇目,而這「腐朽的西方」卻是一片禮儀之邦的景象。請問,你的「中國夢」破碎了嗎?
你猜,我現在的心情,到底是好是壞?我告訴你,這是一篇散文。


蛮有画面感的文字,期待你的散文集《俏皮苦旅》
無比高尚的余大師的書名,在下豈敢含淚借用~
你忧郁的气质加上你字里行间流露出不羁的俏皮,舍你其谁?
回来天天可以说中文哈! 兔子在哪里?我是来看兔子的